從初登螢幕溫婉善良,卻屢遭命運捉弄的苦情女子,到近年來化身精明幹練的宮廟主委大姐頭,「本土劇女神」韓瑜出道25年來,幾乎年年都有新作推出,但她卻直言早已對工作沒有熱情,「我每天上班就只想趕快回家,唯一
「我並非科班出身,我的演戲養分就是自己的人生經歷。」暫別戲劇拍攝現場的這幾年,白家綺走入第二段婚姻,又迎來兩個新生命,再一次成為妻子與母親。她深刻感受到,給家人的愛不是轟轟烈烈的宣告,而是日復一日的照
高三那年,裴子齊參加電影系面試,在自我介紹的即興測試中,抽到一個讓他傻眼的題目:硬硬的饅頭。好在有開放考生上網查資料,他才知道,饅頭變硬是很自然的事,代表它的成分其實很天然。於是裴子齊急中生智,將一位
凌晨的台北街頭空蕩蕩,一場沒來由的大霧裡,有一個女人緩緩從路的那頭走來,身影也逐漸清晰。一切看起來很安靜,但遠處好像有什麼正在騷動著,女人側耳傾聽,停下了腳步,慢慢地轉過身來...「殺殭屍!」謝盈萱邊
初見偉莉莎,你會感受到一種奇妙的衝突感:酷酷打扮和臉上的幾處穿環,讓人聯想到美劇裡的叛逆青少女;但面對工作的準時和充分準備,卻又展現了她從小在舞蹈班被訓練起的紀律。她娓娓道來:「我覺得好的表演者就是『
每每拍完戲之後,蒲禾菲通常不急著回家。不管多晚,哪怕凌晨才收工,她還是習慣一個人在路上走著,耳機裡放著音樂,走到覺得「好了」,才踏進家門。那個「好」,不是把角色甩掉,是讓自己的狀態真正落地。拍攝導演嚴
「妳現在還有沒有粉紅泡泡?」蘇慧倫說,嚴藝文導演找她聊《欠妳的那場婚禮》的劇本時,首先問了這個問題。她愣了一會,接著大笑,在愣與笑之間,腦袋短暫穿梭了過去和現在,恍惚中意識自己離「愛情」有些遠。因此,
「如果真的要說的話,我希望十年後,我可以比現在還要快樂一點就好了。」鍾岳軒的語氣裡有著淡淡地憂傷。 出道多年的鍾岳軒以BL劇《向流星許願的我們》重登熱門話題。 如果剛認鍾岳軒,可能會發現他有一種慣性的
電影拍攝前夕,范少勳跟著導演蔡銀娟走進安置機構,準備以蹲點的方式,展開電影《失樂園》社工角色蔡仁興的前置功課。他原以為,會見到滿屋子朝氣蓬勃的大人,帶著陽光笑臉照顧孩子,直到走進屋內,才發現現實跟想像
「這是我第一次在影視界當主演,其實蠻有壓力的!」談起電影《地下城の怪物先生》,周厚安難掩緊張。 周厚安從《斯卡羅》的英國領事必麒麟,到《聽海湧》中的澳洲檢察官威廉,過去多以配角身份在作品裡留下鮮明的印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