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屆金鐘獎戲劇類、節目類入圍名單將於9月15日下午揭曉,2026年戲劇類獎項涵蓋的題材更加多元,從社會議題、懸疑犯罪、家庭生活到職場喜劇都有受到關注的作品,其中相隔6年推出續作的《我們與惡的距離I
「我其實是一個很愛說話、很好笑,什麼玩笑都可以開的人。偏偏我這張臉,騙了大家。」當年剛出道,公司也曾要求她要文靜優雅,她內心直犯嘀咕:「我是原住民,怎麼文靜?」 所以到了《怎麼可能我家的祖先是你家的鬼
走進電影院看《海角七號》,阿嘉一邊砸吉他、一邊怒吼的經典畫面,是許多人難忘的回憶。但范逸臣說,他經歷的拍攝體驗,跟觀眾看到的很不一樣,一點都沒有很爽的感覺。抓著吉他的兩隻手,因為重擊會劇烈震動,費力地
「你相信我們的宗教不一樣,但信仰是一樣的嗎?」這是和《大仙尪仔》編劇李盈琦見面的時候,導演凌柏瑋的第一個提問。對方是萬華宮廟的後代,他則來自三代都是基督徒的家庭。要共同創作一部以宮廟文化為題的電影,凌
「我一直以來拍戲都是亂衝亂撞。在八點檔那種高強度、劇本來得極快的環境下,可能下一秒馬上就要哭。我不喜歡用眼藥水,每次都把自己逼到極限,但身體做到了,腦袋不知道麼做到。」即便已經是個出道已有資歷的演員,
「我是不是變得好老?」方志友常感嘆自己越來越像個老人,明明語速還是一貫地快,情緒一來,話語一句追著一句跑。但這幾年,她確實經常從嘴裡蹦出幾句老成的話,甚至自嘲大家乾脆叫她「方奶奶」。 或許是人生走得比
如果擁有一雙眼睛,能看見人與人之間的感情線,可能是友誼、友情,或家人之間的愛,邱以太想拿它來做什麼?「可能幫警察找人,或處理情感糾紛吧。」真要拿來做壞事,好像也沒有太多用途,「這個能力其實滿善良的。」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