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明執著於恐怖,長情而深情,也可以說是執著於執著,格外著迷描繪愛而不得的電影。他笑說《螳螂》其實有些1987年電影《倩女幽魂》的身影:阿麗是聶小倩,護士長則是千年樹妖姥姥。「我喜歡恐怖片的誇張、幻想,加上文藝片裡面的愛恨糾葛,這兩個加在一起,我會覺得比較有趣。」
黃邦銓和林君昵執導的《甘露水》,是一部非典型的紀錄片,它並沒有直白地陳述黃土水的故事及〈甘露水〉的流亡始末,而是藉由探索「當代創作者」的心境,映照藝術家當年的心情,甚至使用虛實交錯的剪輯方式,透過精心的戲劇安排,實現黃土水對藝術的終極理想。
《傳奇女伶高菊花》可考證的真實資料,首先是2006年之後,高菊花/派娜娜本人的現身說法。「我跟普通人不一樣,背面有一個黑的牌子。」她被政府視為「匪諜之女」,受到嚴密監控。政府說「我知道你家裡的事情,所以給我們做一個事」,她不敢不從。做什麼事?其實就是賣身外交。
用一盤菜記住一個人,也許聽起來微不足道,卻是《向流星許願的我們》裡,宛哲相信愛情的開始。「他把我隨口說的那些菜,全部都記下來了,雖然還漏了幾樣,」飾演李宛哲的余杰恩說,「那一刻,他開始試著接受,原來這
「你喜歡我,可是你有喜歡我的全部嗎?」這幾乎是《舞夜狂花》的核心提問。電影表面上拍的是 Ballroom、變裝與青春愛情,骨子裡卻是曖昧關係的殘忍質問:一個人被喜歡時,是否全部的面貌都能一併被愛?
一塊上路用的「臨時車牌」,竟能演變成一個故事的起點。對導演莊明翰而言,《臨時牌》是類型電影的嘗試,更是他將生命經驗與道德兩難熔接後的自問。電影借用犯罪片框架,但真正想說的,是人們在利益夾縫中,如何被推向不願成為的模樣。
你有多久沒有好好跟家人一起吃飯了?楊宗樺編導的短片《小房革命》,就是從這樣細微卻普遍有共鳴的家庭缺口出發。十歲女孩成長在狹小雜亂,連餐桌都沒有的家,直到她到同學家慶生,感受到家人圍桌吃飯的溫暖,於是打算掀起一場屬於孩子的微小革命:替家裡買一張餐桌。
《也好吃》改編自馬世芳同名散文作品,由金獎導演程紀皓執導。馬世芳表示,程紀皓的《群山之島與不去會死的他們》本就在他的待看清單中,知道將與導演合作後,他趁太太出國熬夜追完兩季,「我看到哭你知道嗎?拍得太好了。」不過讚嘆的同時,他想的是:「可是我們要拍的是食物,要怎麼搞?不知道。」
《你的島嶼我的家》在第三季,以跪父樂團的吟唱劃開蔚藍大海,片頭即以遼闊的歌聲,道出本季主題《大航海》。主唱陳韋岡強而有力的聲音,每一共振都蘊含飽滿的勇氣,好似述說著來自遠古的智慧:「海洋不是阻隔,而是
豬哥亮在秀場風光時代稱霸臺灣,當時有「南豬北張(張菲)中邢峰」三強鼎立的封號。在錄影帶蓬勃時期,豬哥亮的影像幾乎是當時遊覽車內不可或缺的娛樂效果。而在豬哥亮「出國深造」復出後,他主持綜藝節目創下極高的













與阿蘭AC(左),拜訪紐西蘭毛利族嘻哈歌手Tipene-Harmer(中)。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