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拍攝前夕,范少勳跟著導演蔡銀娟走進安置機構,準備以蹲點的方式,展開電影《失樂園》社工角色蔡仁興的前置功課。他原以為,會見到滿屋子朝氣蓬勃的大人,帶著陽光笑臉照顧孩子,直到走進屋內,才發現現實跟想像
「這是我第一次在影視界當主演,其實蠻有壓力的!」談起電影《地下城の怪物先生》,周厚安難掩緊張。 周厚安從《斯卡羅》的英國領事必麒麟,到《聽海湧》中的澳洲檢察官威廉,過去多以配角身份在作品裡留下鮮明的印
「人類對抗權力的鬥爭,就是記憶與遺忘的鬥爭。」——《笑忘書》米蘭・昆德拉 於米蘭・昆德拉(Milan Kundera)筆下,布拉格是一個沒有記憶的城市,在時間的長河裡,這裡的人們一而再再而三打倒立起的
謝文明執著於恐怖,長情而深情,也可以說是執著於執著,格外著迷描繪愛而不得的電影。他笑說《螳螂》其實有些1987年電影《倩女幽魂》的身影:阿麗是聶小倩,護士長則是千年樹妖姥姥。「我喜歡恐怖片的誇張、幻想,加上文藝片裡面的愛恨糾葛,這兩個加在一起,我會覺得比較有趣。」
黃邦銓和林君昵執導的《甘露水》,是一部非典型的紀錄片,它並沒有直白地陳述黃土水的故事及〈甘露水〉的流亡始末,而是藉由探索「當代創作者」的心境,映照藝術家當年的心情,甚至使用虛實交錯的剪輯方式,透過精心的戲劇安排,實現黃土水對藝術的終極理想。
《傳奇女伶高菊花》可考證的真實資料,首先是2006年之後,高菊花/派娜娜本人的現身說法。「我跟普通人不一樣,背面有一個黑的牌子。」她被政府視為「匪諜之女」,受到嚴密監控。政府說「我知道你家裡的事情,所以給我們做一個事」,她不敢不從。做什麼事?其實就是賣身外交。
用一盤菜記住一個人,也許聽起來微不足道,卻是《向流星許願的我們》裡,宛哲相信愛情的開始。「他把我隨口說的那些菜,全部都記下來了,雖然還漏了幾樣,」飾演李宛哲的余杰恩說,「那一刻,他開始試著接受,原來這
「你喜歡我,可是你有喜歡我的全部嗎?」這幾乎是《舞夜狂花》的核心提問。電影表面上拍的是 Ballroom、變裝與青春愛情,骨子裡卻是曖昧關係的殘忍質問:一個人被喜歡時,是否全部的面貌都能一併被愛?
一塊上路用的「臨時車牌」,竟能演變成一個故事的起點。對導演莊明翰而言,《臨時牌》是類型電影的嘗試,更是他將生命經驗與道德兩難熔接後的自問。電影借用犯罪片框架,但真正想說的,是人們在利益夾縫中,如何被推向不願成為的模樣。
你有多久沒有好好跟家人一起吃飯了?楊宗樺編導的短片《小房革命》,就是從這樣細微卻普遍有共鳴的家庭缺口出發。十歲女孩成長在狹小雜亂,連餐桌都沒有的家,直到她到同學家慶生,感受到家人圍桌吃飯的溫暖,於是打算掀起一場屬於孩子的微小革命:替家裡買一張餐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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