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《寰宇龍虎豹》之前,導演沈可尚一度困惑:拍這個要幹嘛?這就要說回,當時迪拉揪呱吉和逞誠,想拍個美食旅遊節目。他們也狠下心砸大錢,跑了趟西班牙和荷蘭,回來後剪出一集,結果三個人看了都很困惑。後來逞誠跑去找沈可尚求救,他發揮自己長年紮根紀錄片的洞若觀火,看見了三個「中年男子」,以及,尚不知如何定義的「友情」,「友情」之外還都裹了一層「自媒體老闆」的社會角色。一切突然就變得有趣了。
早在《火神的眼淚》誕生之前,蔡銀娟導演便已著手進行《失樂園》的劇本撰寫。一切始於她在2017年看見的一則社會事件:南投某安置機構爆發重大兒少犯罪,使原就背負創傷的孩子遭遇更多的傷害。 出身社工系的蔡銀
謝文明執著於恐怖,長情而深情,也可以說是執著於執著,格外著迷描繪愛而不得的電影。他笑說《螳螂》其實有些1987年電影《倩女幽魂》的身影:阿麗是聶小倩,護士長則是千年樹妖姥姥。「我喜歡恐怖片的誇張、幻想,加上文藝片裡面的愛恨糾葛,這兩個加在一起,我會覺得比較有趣。」
黃邦銓和林君昵執導的《甘露水》,是一部非典型的紀錄片,它並沒有直白地陳述黃土水的故事及〈甘露水〉的流亡始末,而是藉由探索「當代創作者」的心境,映照藝術家當年的心情,甚至使用虛實交錯的剪輯方式,透過精心的戲劇安排,實現黃土水對藝術的終極理想。
《傳奇女伶高菊花》可考證的真實資料,首先是2006年之後,高菊花/派娜娜本人的現身說法。「我跟普通人不一樣,背面有一個黑的牌子。」她被政府視為「匪諜之女」,受到嚴密監控。政府說「我知道你家裡的事情,所以給我們做一個事」,她不敢不從。做什麼事?其實就是賣身外交。
「你喜歡我,可是你有喜歡我的全部嗎?」這幾乎是《舞夜狂花》的核心提問。電影表面上拍的是 Ballroom、變裝與青春愛情,骨子裡卻是曖昧關係的殘忍質問:一個人被喜歡時,是否全部的面貌都能一併被愛?
一塊上路用的「臨時車牌」,竟能演變成一個故事的起點。對導演莊明翰而言,《臨時牌》是類型電影的嘗試,更是他將生命經驗與道德兩難熔接後的自問。電影借用犯罪片框架,但真正想說的,是人們在利益夾縫中,如何被推向不願成為的模樣。
你有多久沒有好好跟家人一起吃飯了?楊宗樺編導的短片《小房革命》,就是從這樣細微卻普遍有共鳴的家庭缺口出發。十歲女孩成長在狹小雜亂,連餐桌都沒有的家,直到她到同學家慶生,感受到家人圍桌吃飯的溫暖,於是打算掀起一場屬於孩子的微小革命:替家裡買一張餐桌。
《也好吃》改編自馬世芳同名散文作品,由金獎導演程紀皓執導。馬世芳表示,程紀皓的《群山之島與不去會死的他們》本就在他的待看清單中,知道將與導演合作後,他趁太太出國熬夜追完兩季,「我看到哭你知道嗎?拍得太好了。」不過讚嘆的同時,他想的是:「可是我們要拍的是食物,要怎麼搞?不知道。」
《你的島嶼我的家》在第三季,以跪父樂團的吟唱劃開蔚藍大海,片頭即以遼闊的歌聲,道出本季主題《大航海》。主唱陳韋岡強而有力的聲音,每一共振都蘊含飽滿的勇氣,好似述說著來自遠古的智慧:「海洋不是阻隔,而是














與阿蘭AC(左),拜訪紐西蘭毛利族嘻哈歌手Tipene-Harmer(中)。.jpg)